“那天啊,周峰那衰仔过生日。好死不死,居然定在风铃吧。我们不是在里和李大山干了一架,怕又遇到他们,我一个晚上也没出去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磐含着下唇,又舔舔上唇,谨慎又认真地继续说道:“后来玩了游戏,喝了些酒,憋不住,拉着周峰那小子一起上了厕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宇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,嘴角边吊着的半条面十分凄凉地被他狠狠咬断,坠落下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洗手间拉个男,到底是因为他是弯的,还是因为你本来就是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磐扯扯嘴角,挺直腰背,扯着嗓子道:“本小姐百分百不直不弯,我压根就没有好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鼻子闷声喷了一气,刚挺直的腰背又拱了起来:“不是担心遇到那些打手,找周峰出来挡一下,出来审计的都是小姑娘居多,我总不能找人家小姑娘替我挡拳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宇翻了个白眼:“然后是怎么抱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磐继续努力地继续找寻寻着“抱着”的蛛丝马迹: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…然后那衰仔要我拿红包,我跟他说,除了红包我还会给他今年项目经理的推荐名额,他应该喝多了吧,直接就扑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磐想了想,周峰那小子确实是没心没肺地扑了过来,但是那个动作谈不上“抱”,最多就是“倒”,像不倒翁那样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两个认识很长时间,他看我是个男人,我看他是个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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