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传来混合薰衣草香的味道,眼前是宽厚的后肩、整齐的黑发根,还有黄色的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惊心动魄的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那是是因为发烧,脑袋也跟着发热所以才一时糊涂地情迷起来,

        那么现在、此时此刻,她可以十分确定自己砰砰然的心跳是因何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大街车辆稀罗,小摩托呼呼地穿过大街小巷,路过一个巷口时,倪磐拍了拍湛宇的肩膀:“你靠边停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宇没有多问,车子在路边停下,倪磐下车对他说了句:“等我一会,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向路旁的一间药方跑进去,五分钟后她又提着一个小塑料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宇问:“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磐:“是受伤了,不过不是我,是你。”她一般说一边从塑料袋里取出一瓶药水和棉签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宇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受伤,冰凉感便从嘴角处传来,骤然有些微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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