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眼微微睁大，两手不自觉地颤抖着，害怕旁人看到了异样，赶紧将手揣进衣服兜里。
离开后的时谨言通过玻璃橱窗看到，徐杰正在打量刚才他和沐柔看的那把扇子。
“沐沐。”时谨言喊道。
“嗯？”
时谨言想了想，组织好语言：“你和徐杰，关系怎么样？”
沐柔看着他，有些不明所以。良久，她道：“我记得你之前也问过我一个差不多的问题。”
时谨言：“是吗？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
沐柔以为他是吃醋，于是再次解释道：“也不是深交的情谊。以前，大学的时候，我们是点头之交的校友，如今，是点头之交的同事，平常话都很少说的。”
时谨言听了，
又问：“那你有没有觉得他有些怪怪的？”
沐柔眯了眯眼，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：“没有啊！如果有，话少独来独往存在感几乎为零算不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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