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谨言见了,道:“疼就哭出来,不要忍着。”
话音未落,沐柔就小声地哭了起来。
包紮完毕後,时谨言对沐柔道:“你一个nV孩子出去租房子住,的确有些不安全。既然你拿我当你的好朋友,那麽借住在好朋友家应该是说得过去的吧?如果你还是觉得麻烦了我,心里过意不去,也可以按着自己的想法给我一点报酬。反正这房子我一周也回来不了几回。”
如果是自己的房子还好,安全X很高,至少不会担心还有其他人攥着大门的钥匙,但如果是租房,有时候遇到黑心房东,自己手里留有一把钥匙,趁机对租客行不利之事,这种案件时谨言也不是没有遇到过。跟她说如果心里过意不去,可以给他一定的报酬,是为了让她安心,如果她真的要给自己房租或是其他,那他就先替她存好就是。到时候等她结婚,他再一并当做礼金送回去。
沐柔听了,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。如今,她能去的地方好像也只有这儿了,如果自己再继续扭捏下去,估计真的就要睡大街了。
“好,谢谢。”沐柔道。
其实时谨言很想问,她为什麽不去男朋友那里,那个叫“千亦”的男人。
“今晚洗澡伤口不要碰水,如果洗头发不方便,就叫我来给你洗,嗯?”时谨言考虑到她手腕上有伤,也没有功夫去想沐柔听到这个後会有不自然的反应。
事实果真如他所料,沐柔听了,脸颊瞬间就染上了红晕。
她垂了垂头,道:“没事,我自己小心一点,可以的。”
时谨言没有强迫,点头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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