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,」帝诺的嘴角挂着一抹惨淡的笑,「我也曾靠药物度日,可某一天我突然就清醒了,我告诉自己与其在虚幻中幸福,不如痛苦而真实地活着。」
蓝岑之无法想像如果是自己,站在离梦想一步之遥的地方坠落,会是什麽样的情况,他赞赏道:「你很勇敢。」
帝诺只是摇头。
蓝岑之站起身,在帝诺疑惑的眼神中,俯身给了他一个拥抱,他说:「如果军人的定义是保护人民的话,你就是我的军人。」
这一句,他特地用英文说。
帝诺像是受到什麽触动,他猛地伸出手反手将人给紧紧地禁锢在怀里,箍在蓝岑之背後的力气很大,他却觉得十分安心,蓝岑之闭上眼睛让自己记住此时此刻,此人的勇敢和此人的温暖。
最後他听见帝诺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谢谢你後,才将他放开。
蓝岑之坐回座位,气氛顿时有些尴尬,两人一个看火、一个看雨,蓝岑之看着地上的药草,便想起帝诺背後的伤也没处理,他开口打破宁静:「你……背上的伤,要不要处理一下?」
「不用。」这一次反而是帝诺回答得很快。
蓝岑之堂皇了一下,反嘴便问:「怎麽不用?你晕过去那时我就看了,一大片瘀青再加上跟鳄鱼打架,快点,你衣服脱掉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什麽伤口,顺便帮你上点药。」
……
方才的温馨气氛瞬间被打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