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诺表示手点筒可以关掉了,他先是脱下自己的军靴,又将袜子放在火旁边烤,才示意蓝岑之将手给他,要替他处理伤口。
却没想到,这一抬眼看清楚蓝岑之擦乾脸上脏W後的样子,有些没反应过来,他只听见自己问道:「你说你姓蓝是吗?」他在「蓝」这个字上的发音,特别标准。
蓝岑之点点头问道:「怎麽了?」
帝诺:「没事,想起了一位老朋友。」
帝诺握上蓝岑之的手,翻来覆去的检查是否清洁乾净了,嘴里同时说道:「晚上的雨林不冷,我们条件不够不会点整晚的火,你如果衣服还是K子要烤乾的话,可以趁现在先脱下来烤。」
对话如此自然,方才的异常像是从火光中飘散而出的灰烬,在两人周身绕了一圈後随着风的邀请,消散而去,没留下半点踪迹。
蓝岑之也对那段cHa曲不以为意,对於将衣服脱下来烤的这件事,他们两个大男人什麽好害羞的,於是让帝诺稍等一下,手一掀、PGU一抬,衣服和K子就被他给脱下来,只剩一条红黑格纹内K,他弯曲着脚将脚底对着火,衣服和K子则被挂在一左一右两条腿上,一举两得。
帝诺将匕首擦乾净,又放到火上烤热了後,对着蓝岑之的手便准备下刀,蓝岑之略为害怕地缩了缩手,这是下意识的行为,等帝诺抬起头看他时他才後知後觉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不妥,甚至是有点危险。
匕首锐利,他在这种时候乱动,会割伤自己不说可能也会害帝诺受伤。
他略带歉意地迎上帝诺抬起的眼神,没看到预想中的责备情绪,对方反而说道:「如果怕痛就不要看,或者找点什麽事转移注意力。」
蓝岑之点点头,先是将脸转开不去看,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动作太胆小,於是便转回视线,手上的痛感是有的,但是处在可以忍受的范围。帝诺的动作很小心,就着火光、眼神专注,刀在他的手下彷佛身T的一部分,一挑一割都行云流水。
看着看着,视线就从对方的手上转移到脸上,他得承认帝诺的确很帅,不是花美男那种偏Y柔的帅,而是男生看见,都自叹弗如的y气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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