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庭竹顾左右而言他:“这夫妻二人老实有趣,我实在不忍毁其家业。”
杨达觉得匪夷所思:“打斗必将破坏楼内建筑,你难道要因这种无聊的事束手束脚?”
段庭竹摇头道:“只是感叹,你的事自然更为重要。”
杨达希望段庭竹放开了打,这样更容易放下警惕。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刚刚明明在说打架的事,怎么矛头又莫名其妙地拐到了他身上。
他总觉此地疑点重重,想听听段庭竹的想法,却没料到他会频频转换话题,言语间模糊不清。
他了然道:“我觉得这镇子好看,我们出去看看。”
段庭竹笑了,伸手想m0他的头,又放下了,从布袋子里掏出馒头:“饿了就拿这个垫垫肚子。我出门打听打听。你一人在房间里,要当心。”
杨达目送段庭竹离开,知道他是往暗桩去了。段庭竹不愿与他G0u通,应是觉得他年纪尚幼,行事冲动,难以信任——他再次被“一切尽在不言中”地看低了。
段庭竹的顾虑杨达心知肚明:不曾习武之人没有内力,但没有内力之人却不一定不曾习武。
雪刀堂便是绝无仅有的特例。
正如赤月教有缩骨功,雪刀堂也有它的独门功法——息功。无论是如冯文般的绝世高手,或是三流武功之人,使用息功后,皆会筋脉闭塞,内力消逝,与普通人无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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