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看凤鸢,专注地守好阵法,又紧盯着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鸢也在随后便看向了空中,陆时非修为应当是稍高过那邪祟的,打败那邪祟虽是要耗费些时辰,可却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番打斗后,眼看着陆时非的剑尖都要刺穿那邪祟的咽喉,那邪祟却突然开口道:“这可是柳谨言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邪祟的声音不复此前的憨厚,是如裂帛一般的嘶哑晦涩,甚至有些音调不明,可却硬生生让陆时非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邪祟也是趁着陆时非这愣怔的瞬间,反手就要掐上陆时非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谨言被邪祟附身后,身体都完全不像是人了,力大无穷,若是被他掐住脖子,哪怕只是一瞬之间,只怕也能让人断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小心!”凌云派弟子没想到陆时非会忽然住手,震惊地高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鸢本就一直注视着空中,见那邪祟竟然反而诱惑陆时非,抬手便要掐诀,可也是这时,一道凌厉的剑光铮然划破黑雾,径直袭向邪祟伸向陆时非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道剑光冷寒而锋利,裂空划破气流时却又凛然正大,百邪难侵,连缠绕偌大庭院中的黑雾都在这剑光袭来时极速地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鸢凝视那剑光不过片刻,便当机立断地收回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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