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有人在性命受到威胁之下都是极度慌乱的,根本没人能听进去陆时非的话。
本就乱糟糟的正院,顿时乱成了一锅粥,推挤吵嚷。
陆时非让所有凌云派弟子守好阵法后,看向凤鸢,见得凤鸢此时竟然还慢慢悠悠地站在原地,不由得愣了愣。
凤鸢却是憨憨地笑了笑:“不疼了!”
陆时非眉心褶皱更深。
有弟子见陆时非久久凝视凤鸢,不由得疑惑:“师兄,你看着这姜小姐做什么?她就是个神智不清的,我们还是先找邪祟吧!”
这个弟子应当是除开陆时非外又一个领头的,他的目光逡巡一周,“不过那邪祟去哪了?不会是跑了吧?”
“不会!”
“不会?师兄你怎么知道......”等等,方才说不会的人怎么是女声?
那弟子诧异地转过头,便对上了凤鸢含笑的目光,他顿时无语地转过头去看陆时非,可却又听得凤鸢道,“不会!不会!就是不会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