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不是她的弟子？
“我也没有不要您摸我的头的意思，我想说的是我已经长大了，也都记得您告诉过我的话，只是道侣也好，三妻四妾也罢，我都没想过，您说过会一直陪着我，我只想一直跟在您身边潜心修炼。”
他紧紧地抓着她，轻轻地将自己早已经剥好皮的另外几颗栗子一并放到了她手里，“所以这栗子，只要您想吃，随时都有。”
是她把他从那样暗无天日的魔窟救出，纵容他的试探，包容他的欺骗，原谅他的隐瞒。
他这一生，会相信、会接受的，唯有她一人。
她曾说过会一直陪着他，他也只想一直跟在她身边。
只有他们师徒两人，这就够了。
至于心仪什么人，还是三妻四妾，他从未想过，也不需要去想。
他不需要她之外的任何人陪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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