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骅心头一跳,知道真正棘手的是步西归。眼前这个男人,谋略、心机、手段无一不是顶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纹风冷那家伙,唤走了nV人,却把麻烦扔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归想,逸骅满脸堆笑,一脸恳切:“能留元首做客,实在是我教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东向一脸欢快地蹦跶着回到了纹风冷那木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纹风冷正在盘坐,桌上焚香,香气很淡,古雅清幽,和他的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抬眼,纹风冷也知道谁来。瞿东向一跨进门口,他就开了口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哎呦——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瞿东向抿了抿嘴唇,上前了几步,弯了身,凑到纹风冷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焚香淡雅,纹风冷身上确是截然不同的味道,涩中带着苦,是他常年深潭浸泡用来淬炼T魄的药物,日经月久,沉淀在他T内散发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——您要徒儿脱光光的——做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瞿东向把做字发音加重,咬在唇舌间拖长了问,呼出的气都带着Sh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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