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!今日g0ng宴,不必多礼。”凤昭幼没大瞧地上跪着的黑压压一片,满心思都是点个卯之后趁着晚宴时辰没到,她好找个地方躲懒。
声音入耳,众人皆是一怔,昆仑玉碎不过如此。胆子大的早抬了头,失礼的“呀”了一声,而后重重摔了个倒仰。
谁承想那个令朝臣议亲时退避三舍,前些时日刚刚娶亲浪子回头的宁亲王殿下,竟是如此的神清骨秀,花貌琼姿。
许是动静闹得太大,凤昭幼不得不瞧过去,小公子看上去还年少,眼睛圆溜溜的,面sE赧红,被身旁的g0ng人扶起,姿势不大标准的朝凤昭幼行礼:“臣……臣子失礼了……”
凤昭幼今日许是太过紧绷,此时难得看到个活泼的小公子,心下也不禁放松,哑然失笑:“殿外的鹅卵石太过平滑,公子小心。”说罢飘然离去。
殿外久久鸦雀无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小声问:“她……她便是宁王殿下吗?”
不少小姐也脸红了:“这位殿下也太过……”貌美了……
“听说……宁王殿下现在只有一位正君,一位平君……”
“哪怕洛河亲王和王君如此亲厚,后院的君位也是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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