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陛下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祁唇线抿得极平。五马分尸?千刀万剐?无论如何,大抵都是极为痛苦的Si去,他怎敢、怎敢染指他的珍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君昼大抵想到云祁所想,眼底泛起苦涩,摇了摇头:“陛下说,她没有处置他,只是将他关在一座殿中好好囚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后几天无事发生,他去追问看守的人,殿下为何不责罚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后他才得知,殿下根本不记得那日的事,更别提那日的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用一根极粗糙的木刃划开了自己的动脉,第一下没找准,又重新划进去,听验尸的g0ng人说,他胳膊上、腿上没几处好r0U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君昼眼睛终于对上云祁,那双眸无半点情绪:“他最开始不相信殿下不记得他,日日吵着要去面见殿下。后来看守的人故意开了个口子给他逃出去见她,他远远看到她,大呼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昼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,而后又再次开口:“殿下只是扫了他一眼,神情无一丝波动,他吵嚷得太厉害了,她还皱着眉头问身边人他是哪儿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等护卫去捉,他自己便神情恍惚的回了去,而后便是百般寻Si,可陛下收起了他屋内所有的利器,日夜派人把守不让他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半个月前,他才挣扎着割开了动脉,听说血飞溅了几丈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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