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过来避债的,大家都是兄弟,你可不能趁人之危抓我干活!”
“……”
楚泽嫌弃地移开目光。
“避债?避什么债?”
身为多年好友,对对方狗脾性了解深刻的楚泽高高挑眉。
“情债吗?”
“……咳,这次不是。”
歪着身子倒在沙发上,韩萧捂脸,声音痛苦极了。
“这次是躲我家老爷子的催婚债,我才27,正是大好年华、风华正浪的时候,你说他老人家急什么!”
韩萧锤着沙发,脸上的表情幽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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