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江困亭的号码,倒是记得自己有他的微信。
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以前加的了,只记得好像是自己某次喝断片后,莫名其妙就加上了,陆昼没当回事,此后也没有和这个账号有过任何交流。
他打开微信,找到一个备注为江困亭的账号。
头像一片空白,朋友圈更是干干净净,陆昼甚至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用微信这玩意儿,或者这可能压根就不是江困亭的微信。
只能先试试了,反正他也不知道江困亭的号码,难道还要去问庄函树吗。
陆昼设想了一下,算了,在对话框里试探地发了个“在”。
发完之后陆昼才想起庄函树前两天随口提过一次,江困亭貌似得出国一周,算算时间,现在应该还在国外。
换言之,就是即便这个微信是江困亭的,对方大概也不会在半夜两点回复自己的消息。
陆昼莫名烦躁,忍着把手机丢掉的冲动:“还有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系统:“啊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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