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默然，最后还是苦笑，“所以咱们还是得承认自己是祭品的这个事实。”
叶言眸子最深处翻涌着暗流，“也不必这么想，奇迹是很难发生的，我更倾向于妈妈他们当年做了其他安排，保住了我们的性命。”
顾淮呼出一口气，“这大概会成为一个永久的谜团吧，我们永远也无法向死去的人问到答案了。”
叶言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，“嗯。”
顾淮没有察觉他的异样，或者说两个人的思路在一开始就有了分叉，“谜团就谜团吧，至少我们都活着。”
他站起身说道，“这些年我一直坐镇老宅看守阵法，避免当年的浩劫再次发生。”
叶言语气里带了点喟叹，“你长大了。”
顾淮不服气的撇撇嘴，“也就比我早出生几分钟，少拿那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话。”
他顿了顿又说，“其他的事你一点都想不起来吗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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