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不恨你，对吗？”叶言站在原地。
“我想先生也不恨你，他只是无法面对你，就像你无法面对他一样，你们比任何人都恨自己。”
喻明杰感觉这个话题太让他疲倦，以至于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你非要和我讨论这个话题吗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但我和师父之间的事……解不开。”
他轻轻哼笑了一声，似乎是自嘲，“一辈子都解不开。”
叶言终于转过身朝他走来，喻明杰静静看着他，就被一声叹息包围住了。
叶言伸手抱了他一下，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遥远幽缈，“人的感情无论爱恨，都是一个巨大的困局。”
喻明杰感受对方身上传来的一点体温，不由慢慢收紧手臂，尝试将这点温暖抓牢，永远禁锢在怀里。
“我被那个女人抓住了，那个混蛋威胁我哥让他丢下武器，不许还手，我就看到他……要是我没有被抓住，要是我稍微强一点，或许……”
无数个日日夜夜，他都会梦到面具杀手那张诡异的面具，任凭仇恨与愤怒蔓延到身体里的每一处热血，却又在苏醒时感到无尽的悔恨和寒冷。
“后来老头子赶过来了，他肯定后悔死了，要是早一天，早一个小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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