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云把这一点记在心里,又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说,“我有个疑问一直想问你,你和面具杀手以前打过交道。”
叶言也早就做好应对一切怀疑的准备,他说,“很遗憾前辈,我幼年就与家人失散,没有关于他们的任何记忆和消息,但面具杀手与我修行的功法相近,他死前坦言说认识我。
我想,他有可能是我的同门,也有可能是我的族亲。”
叶行云没想到他这么坦白,反而失语了一阵,“那你……”
是同门就当清理了门户,如果是族亲有血脉关系,事情就复杂了。
叶言淡淡的说,“同门也好族亲也罢,都只属于我的过去,现在一桩恩怨横在这,我和他只会是敌人。
何况我们这个门派或者家族立场尚未可知,也许我终将与他们所有人为敌。”
叶行云感觉又像被什么噎住了,偏偏这个年轻人说的平静又坦然,他只好低头又抿了一口茶水,目光无意间落在对方的手腕处,不由怔住。
叶言没有穿斗篷,身上的休闲卫衣袖子有点宽,也就露出了他手腕上的浅浅伤疤,他在察觉到叶行云的目光时心中有些慌乱,连忙垂下手。
尽管知道现在在叶行云眼里他是银河,而且他作为叶言时对方并没有看到过他手腕上的伤,但叶言还是不可避免的感觉有些不自然。
叶行云也连忙转开目光,他可以确定那伤口是利刃割开的,而且九成九是自己弄的,想到银河年纪应该与喻明杰相仿。多年以前他应该还是个小孩,居然被逼到割腕自杀,想来也是有非常惨痛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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