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有一次喻明杰和他斗嘴吵架,两个人犯起倔劲儿谁都不道歉,这家伙直接带上自己和余航一起来了个虐身虐心泼天狗血大三角。
导致那段时间喻明杰看到他坦然的表情,心里都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敬畏,最后乖乖道歉。
不要问他为什么对朋友写的这么清楚,问就是不可说。
叶言重新走进了房间,他的手里还端着一个巨大的碗——这个词可真不是夸张,喻明杰抽了一下嘴角,“你想喂猪?”
说着又忍不住抬了下头,“你以前做过饭吧?”
叶言微笑,“还怕被我毒倒吗?放心,还在人类能吃的范畴之内。”
他缓缓坐在床边,喻明杰露出一个惊奇的表情,“你这……你要喂我?”
叶言用一种理所应当的温柔语气说,“不可以吗?”
喻明杰硬生生听出一种不可以也得可以的意思,他挫败的叹了口气,“至少扶我坐起来,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瘫痪了。”
叶言思考了一下,然后把碗放下,轻轻托着喻明杰的后背,将人扶住靠在身后叠好的枕头上。
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喻明杰疼的额上都出了冷汗,不过他一声不吭只是脸色又苍白了几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