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身体逐渐好了能下床活动,养父就带他回了家,时常扶他去花树下坐一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他完全恢复了,养父就带他去附近的玩具店买玩具,还带他去游乐园海洋馆观星馆玩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再回想养父那个时候手法很生疏,就像是不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哄小孩开心,基本上把自己知道的办法都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言想到这有些失笑,他捏了捏雪团的肉垫,“养孩子确实是很辛苦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为什么后来他和养父交流越来越少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记得那是养父带他去了一次云川,帮他找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去的路上叶言又期待又忐忑,真的没找到也谈不上太失落。毕竟先入为主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养父,就算他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叶言还是本能的亲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去的路上包括没有收获的回程,叶言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养父非常忙,他经常看到他在酒店休息的时候,用电脑和别人交流他看不懂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以后他不想给养父添麻烦,基本上什么事能自己解决都自己解决,一直到后来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似乎是在不知不觉当中就渐行渐远了。”叶言轻声自语,他又摸了摸雪团顺滑的皮毛,“你一定没有这样的烦恼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响动,喻明杰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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