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言善解人意的说,“我明白。”
两个人又在海边站了一会儿,喻明杰怎么想都感觉叶言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,甚至他想起一个星期前他们见面那次叶言对他仿佛久别的态度,现在他终于琢磨出点味道了。
叶言终于也受不了老头子了,打算和他一样跑路单干了,说不定已经想好十年八年不回家了。
这么一想喻明杰第一个反应是幸灾乐祸,他虽然不怎么和叶行云来往,但是他们毕竟是同行,偶尔会在任务里碰面不说,平时总有意无意的打听到对方的消息。
一个常年在外奔波的人在家里的时间肯定就少了,留小孩一个人在家,时间长了没有矛盾才见鬼了。
就是这矛盾比喻明杰预想来的要晚,要大。
迟来的叛逆期啊!
他暗搓搓的这么想,嘴上却忍不住说,“其实吧,老头子也不是故意的。我感觉他认为你是个普通人,不想把你带进这么一个危险的行业,结果你俩还弄出这么大一个乌龙。”
叶言摇摇头,“我和先生之间已经没有矛盾了,我没有怪他。”
他只是不在乎了,不在乎叶行云的隐瞒是出于保护还是其他,也不在乎以后对方会怎么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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