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口,叶行云动作一顿,戚锋也忍不住抬起了头。
叶言说,“他就坐在外面那棵树上,每次你们做完委托回来,他基本上都会来。”
叶行云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声音,漫不经心的神色附上一层僵硬,叶言这次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般,“先生如果想,不如和他谈谈,何必总是为难他,又何必总是为难自己。”
戚锋偷偷打量自己师父有些难看的脸色,用力咽下最后一口油条,默默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。
叶行云语气像是突然凝结了一层冰霜生硬无比,“这件事你不用管。”
叶言不为所动的微笑,“我没想管,只是劝一劝。”
叶行云瞪了他一眼,瞪完了大概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,没好气的把戚锋盘子里放着的炸糕端了过来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先生在乎明杰师兄,明杰师兄也关心先生,如果没有这个前提一辈子过到头当然也不会有遗憾。”
叶言平心静气的说,“就怕有这个前提,遗憾比谅解先来。”
戚锋悲伤的望着自己被夺走的早餐,只觉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心想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,万一你俩哪个突然挂了,剩下的那个哭都没地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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