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前段日子,喻明杰感受到那道符咒消失了,他别别扭扭的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,才拐着弯给叶行云打了电话,询问叶言的情况,得到的答案当然是平安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见到叶言,他身上那道符咒果然没有了,但他除了脸色苍白了点似乎也没其他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明杰是百思不得其解,又认真的看了叶言好几眼,还是问道,“你最近没出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言深深注视着他,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笑,“只是我没想到,你还关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明杰是养父叶行云的第二个徒弟,第一个徒弟是养父的亲生儿子,那位他应该叫哥哥的人已经去世了,永远定格在了少年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言不太了解详细的情况,但他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喻明杰,所以导致了这对师徒现在微妙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明杰经常会在叶行云回来的时候,就在院门口或者树上坐一坐,也不进屋,坐一会儿就走,好似就是来确定人是不是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言不只一次见到过他,只不过以前他很少拆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明杰感觉他的眼神和说话都怪怪的,心想难道这小孩终于后知后觉的打算翻旧账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挺了挺胸表示自己并不心虚,心里却想着赶紧结束这话题跑路,“少自作多情,反正……我不是为了你们才来的,我只是路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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