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的忧声都被林怀真听在耳朵里,他往打架的地方看了眼。
如果不阻止的话,青年很可能要死——一个毫无战斗技巧的“近战”在会玩风筝战术的“远程”面前实在不够看。
突然的意外让人情绪太紧绷了,他们这几个人无父无母没什么感觉,像刚刚的出门试炼,不知道有多少老弱病残会因此被淘汰。
“淘汰”这两个字,对于生命来说太沉重了,难怪这些人一点就炸。
这时,他听见林然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:“呵,圣母。”
“你基因缺陷、情感缺失,我懂,我不怪你。”林怀真随口答了句,像是习惯了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怕他俩也打起来,吴跃赶紧劝架,“你俩不会要跟人家一样打架吧?”
胖子大喊一声:“车来了!”
这话像是警钟,敲响了周围围观的路人,也敲响了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。男人用长绫将差一点就要断气的青年甩了出去,冷哼一声“便宜你了”,便抱起女儿上了车。
青年坐在地上咳出了半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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