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扣上嘉赫殿的门扉,没走远,就听见历锦咆哮道:“你觉得你很得意?你只是朕的臣子,你和所有族人的荣辱兴衰都凭朕一己定夺!”
她不敢再多听了,捂着嘴赶紧跑走了。
嘉赫殿内。
历锦在上,霍义伏跪在地,嘉树像木雕泥塑一样立在中间,任由泪水滑落脸颊。
“霍义,你个枉顾人l的乱臣贼子!”历锦总算平静下来,又指着霍嘉树问,“她就那么好看,值得你在那么多人跟前和她眉来眼去的,从小到大你见她见的还少了?”
“陛下Ai惜臣的妹妹,自然不会让霍氏家族潦倒败落,更不会屠戮霍氏族人覆灭整个霍家。只臣一个逆贼,当仁不让Si不足惜。”霍义逐字逐句地回应道,“陛下早知当初,又何以容忍臣至今日越加猖獗呢?只有臣一厢情愿的贪婪扫视,郡王妃从未回应过臣。请问陛下,又何来‘眉来眼去’一说?”
霍义对自己的状态却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,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别的话。北边战事频频捷报,他父亲霍大司马和门下将领功不可没,历锦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他们家动手呢?
这是霍义第一次对历锦如此直言顶撞,以往他最擅长在决策中委婉点醒历锦,甚至常常让历锦觉得那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主意。
这就是为什么霍义有心觊觎他的nV人,他还能重用霍义。
“把东西拿上来。”历锦冷傲地抬起下巴,吩咐宦官们。
嘉树浑身一抖,只有霍义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还真是个好言官啊,霍义,对得起你的官阶俸禄。”历锦往交椅上一靠,眼睛微微含笑,下半张脸是磨牙吮血似的动作,牙齿白亮得可怕,“直言不讳、冒Si进谏——赏!当然要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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