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珍宝赏玩宴怎么说,霍嘉树也算帮了她一回,她心里还是有动摇过的。
那宛平公主是个冲动易怒的,也许能给她当枪使。第一因为宛平公主是皇上的同母胞姐,就算是谋反也不一定会被杀被剐,最多圈禁余生罢了;第二是因为公主败露就会失势,墙倒众人推,公主早年树敌无数只怕要忙不过来,也就不好追究报复她了。
贺鸾儿把那支圣巫所赐的药瓶给了宛平公主,里面刚好只剩一滴药汁,足以让一个成年健康男子JiNg神亢奋起来,做出些出格的事情。
看公主打算下给谁了,那也不是什么春药更不是毒药,最多让人出点丑而已。权当送公主玩儿的,一样敲门砖。
虽然贺家人在燕地翘首以盼她能快点和离归家,还写信说相中了一个满腹诗书才g的翩翩公子,等她回家了两个人一定要见见。
这世上还是许多人Ai着她支持她的。可她总觉得冥冥中注定要发生什么,霍嘉树一定会倒霉,她得留在京都看着这一切,必要时候推波助澜也好。
她算计完这一切,狠狠瞪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蒙落,无声地唾骂道“蠢不自知的sE鬼”。
蒙落看见了贺鸾儿的全部嫌恶的反应,反应淡淡的,也不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像问心有愧而逆来顺受,也像又一次补偿赎罪后的释然。
他只安静地看着g0ng中豢养的美姬们燕舞莺歌,那些旋动飘逸的绸带、衣袖、裙摆,相似的柔软纤细的肢T;各sE嗓音配合得无bJiNg妙的歌声相和,何人开口,又复何人闭口。
反正那些漂亮稚nEnG的脸画着相似的浓妆,他懒得认清。待的越久,她们就越像会移动的sE彩斑块儿一样,美则美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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