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……你可愿意像你堂哥一样游历天下?”她顿时眼睛一亮,“只做她的挂名驸马,说是外出求学也好,做俗家弟子求道也好!”
“你就那么想让我离开京都吗?”他闭上了眼睛,一脸倦sE。
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乱说话。”她声音小得可怜,“我也想和你深交,‘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’。”
“你有许多不得已,政雅一直明白。”他淡淡一笑,“可惜我心思不纯,可以说是靠近你时,满心的不甘。”
他见她一脸不安,笑容渐渐凝滞苦涩,“我走了,霍姑娘。希望以后,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了。”
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:有人说这句诗是写给诗人的友人,也有人说是写给他的Ai人,思念眷恋。
他这是,神nV有意,襄王无梦;她这是,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他自然也不是非一人不Ai、千衷不渝的那种男人,他也会计较得失,有自私的念头。
京都的贵妇人和外男欢好本来不算什么,只要人家肯接受。可霍嘉树不是一般的nV人,陛下把她看的太重要。
如果他没有成为长公主的驸马,又在这京都长大,早早就与她结识。那样的他,一定会想办法聘她为妻吧。
如果她没有这样过分美的外表,如果其他人没有过分的注意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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