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夫人要小憩了。”一个老嬷嬷对嘉树行大礼道,“请郡王妃打道回府,奴婢恭送郡王妃。”
嘉树走后,贺鸾儿仰卧在美人榻上问:“今天没有人敢去和郡王妃说三道四吧?”
“即使是她主动问话,那些下人也没一个敢嚼舌根的,请夫人放心。”小幺在暗处盯梢了半天,x有成竹的回答道。
“看清楚没有,是不是红叶?”贺鸾儿再问。
“就是她,想必替那位下药的人也是她了。”小幺愤愤不平,“我们做下人的早就看不顺眼红叶了,专给主子爷献媚又和管事的儿子们纠缠不清。”
“一时间还杀不得,也不能赶出去。”贺鸾儿也不恼小幺说的红叶g引蒙落的事情,她早不在乎自己的夫君了,甚至觉得能多拖一个下水也是好的。
“下次我再约云嘉郡王妃之前,你让管家嬷嬷把红叶支出去办事。”贺鸾儿双眼如漆黑的芒日般,其中暗sE逐渐扩散,“我倒想知道这家里还有几个那位安排的眼线!”
小幺低着头连声答应,小碎步快走了出去。
方才夫人的眼睛骇Si人了,一瞬之间眼白的位置被放大的黑眼珠侵占得几乎不剩多少,还大放光芒,就像版画上的魔物一样。
傍晚时分蒙落走进她的房间,贺鸾儿穿着淡红的小衫鹅h的下裳,娇俏动人。
他得从自己心理障碍的源头试试看,能不能克服它。贺鸾儿毕竟是自己的妻子,除了趁他外派差务不在家犯下那么多杀孽,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错不在她。
他亲吻她的额头,“今晚鸾儿要夫君陪你说说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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