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周显突然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,“你就是想独占她的依赖和信任还有感激,因为她现在沦落公主府无依无靠,你就是趁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是又怎样?”霍义的眼神和刚才伪装的没什么大的变化,只是多了点悲悯和Y森,“你以为你能心无芥蒂地去见她,接纳她的过去,继续忍受皇上把你老婆扣留玩弄,像舞姬一样将她扔到公主府上调教方便以后更好地享用她?”
“住口……”周显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。船舱里光线昏暗,他活像一只危险的会咬破人喉管的动物,伫立在明与暗之间。
“我知道你不能。”霍义开始了他的演说,“只有我会,只有我能。她是我这辈子最Ai的人,不管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都能待她如初。我可以一辈子不沾她的身子,也Ai她入骨。只要她的心还在搏动,她还会笑会哭,我就是Si了也会掘开泥土,挣扎起来,去保护她。”
“我呸!你也忒恶心了!”周显扑了上去,与他撕打起来。
两个人没用上任何拳脚功夫,只是极尽恶毒的手段地去弄伤彼此。
“我看你这个样子明天怎么上朝面圣!”周显躺在地上神经质地笑着,“脸皮是个好东西,可惜你没有!这下,你真是表里如一呀!”
“傻子,我只是嘴边破了皮有点肿。”霍义靠在墙边坐着喘息,把脸转了过来,“你两个眼眶都叫我打青了。本来就没多好看的人,如今更丑了。”
霍义不愿意再和周显互为愚人,抖着手站起来,从船舱出去了。
因为本朝严禁士大夫之间私斗寻衅滋事,先是下午进g0ng述职的周显对事情原委闭口不言,容貌大损御前失仪,被历锦当众罚了十五鞭。
第二天早上霍义被单独叫到天子书房,纵使他巧舌如簧极尽诡辩也被历锦罚了一个月不许上朝,着素服走路去原齐敏公府上给云嘉郡王致歉。
不足半月,历锦在傍晚时分降临长公主府,排场很大,半个京都都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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