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频频点头,神情严肃地对着付大人发问道:“你是说,这星象不利并无大概?”
“是。”付大人道,“只是小星而已,说不得是同某位尚未成婚的皇子有关。”
再往后的事情就不宜在公开场合说了。
皇帝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,成,朕知道了,你有事就先回吧。
等到付大人离开后,皇帝越想这事越觉得不对。
最近的永昌侯府发生了不少事,就在前天,端淑长公主的丈夫为父亲奔走之时,意外坠马,到现在尚未苏醒,皇帝心里不痛快,想到惠安县君和七皇子成婚在即,家里却出了这些事情,隐约觉得不详。
而从另一方面来说,惠安没有一个贤良、安分的心,把罗氏和老七的事情嚷出来,叫大家都知道皇家子弟和人私通,也叫他和太后丢了颜面。
因为之前八皇子的婚事,已经让皇帝觉得大大丢了面子,所以不希望七皇子再闹出什么来。如今天象有异,皇帝越发觉得这就是上天给他这个天子的信号,要尽快叫停这门亲事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不免有些怨起了太后。
他这个母后虽然在登基前后都帮了他许多,但终究还是有些太过独断专行,什么都要以她为主,就连孩子们的婚事都要掺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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