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了一眼棋盘,抚掌大笑,紧跟着落下一字,道:“自打这段时日你去议政殿应卯后,棋艺倒比从前落下不少,你在这里落子,上头这一道儿的白子都保不住了,怕是棋圣在世也无力回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起身行礼道:“还是父皇棋艺精湛,儿臣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笑着招呼太子坐下来:“不过就是咱们父子寻常手谈两局,何须这般规矩疏远?快坐下,陈年,给太子换盏热茶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坐了下来,小心地看了一眼皇帝的神情,见老爷子是真被自己哄高兴了,便借着他的高兴劲儿往下说道:“马上就是父皇的万寿节了,要祈福用的供奉经文也应该筹备起来了,儿臣想着,今年几个弟弟都要成婚了,不如就由我们兄弟几个抄写一下,权当是给父皇的孝心,总好过往年都是礼部和内廷司找人操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“嗯”了一声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最近想要收了四皇子为自己所用,想着几个弟弟已经得了赐婚的圣旨,马上就要成婚建府了,用起来也更顺手,有心抬举他,便对着皇帝道:“四弟的字写得好,我想着让他抄前头祈福的几卷经文,后头兄弟们跟上就是。只是这事虽不是什么大事,但还是要慎重,不如现在把四弟叫来,父皇亲自嘱咐他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能够让萧攸露个脸,也好过皇帝总想不起这个儿子,对他不闻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道:“这样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便叫陈年传唤萧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过了两刻钟功夫,萧攸匆匆从皇子所赶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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