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挥手刺下来。
褚行止抓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抵挡使得女人完全丧尸了理智,她的力气忽然变得很大,争夺间竟然完全压制住褚行止。
褚行止再次体会到年幼时的无力,他试图反抗,却只能遭到更残酷的对待。
女人丢下刀,抽出床上的枕头,笑容怪异:“乖宝,妈妈想了个更好的办法,可以不让你疼。”
说完,她便拿着枕头盖住褚行止的脸。
呼吸被打断,氧气消耗殆尽,窒息感袭来,尖锐又深沉的疼痛从头部蔓延至全身。
褚行止有些迟钝地想,为什么是头疼呢?
疼痛感越来越强,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要沸腾。
连枝从睡梦中惊醒,感到如芒在背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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