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奂奂面色古怪,“惜安,要不是你俩在办公室斗得是真的凶,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喜欢你了……”
孟惜安冷笑,“你想多了,喜欢她就要欺负她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,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让我好过而已。”
就跟她做的那个梦一样,宁愿自己一起淋雨,也不让她舒坦。
这次怎么看都是陈瑭那边在无理取闹,秦奂奂也没办法了。
“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?”
怎么得罪他?
孟惜安握紧手中的笔,冷笑。
“那可多了,这些年他可没从我手上讨到什么好处。”
至于最开始……是陈瑭的错。
天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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