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妤偌靠近了些许,硬着头皮说道:“你真的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喜欢曾向柔,可是除了眼光不好,其他方面都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妤偌也不是狼心狗肺的人,就这么离开总有些良心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璟深纹丝不动地坐着,轻淡地出声:“没事。但你再待下去,我不保证你会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妤偌身躯蓦地一僵,“那我回房间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段小插曲,季妤偌躺到床上后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贺璟深刚才的所作所为,他是不是准备借酒行凶趁机吻她啊?

        这也不对啊,他认得出她,应该没将她错当成了曾向柔,那为什么会想吻她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男人喝了酒,失了性,都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看贺璟深不像是这么随便的人啊,这个男人从发丝到脚趾都透露着禁欲的气息,仿佛对异性没有一丝兴趣,就算是曾向柔,也不见他有什么悸动的情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解酒药是她亲自熬的,亲自送的,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里面加了料,导致贺璟深性情大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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