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夕想了想,“他应该明知是黑心棉故意卖给我们这种图便宜的新生,既然敢卖,肯定还有后招,我们就这么去找他,他认不认账还说不定。”
陈晓云:“棉被这么烂怎么盖,钱里大头就是棉被和床单,不行,我得把钱要回来。”
一百九十块对程夕不是一笔小数目,她心里虽知道这钱估计很难要,但还是决定和陈晓云一起试试。
“好,我们走。”程夕抱了一床黑心棉出门,打算当面对峙。
关门时,寝室里进来人,程夕认出来,是那个一直打电话的室友。
对方进来时看了程夕和陈晓云一眼,没说话。
陈晓云一路上都在吐槽,“想不到刚读大学就被坑了一把,真是可恶,那个学长简直想钱想疯了,连这种黑心钱都赚,就不怕遭报应。果然相由心生,长得贼眉鼠眼,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。要不是他学长的身份,鬼才买他那些破东西。”
太阳不知何时落山,天色渐暗,暑气却未散。
程夕打量着四周环境,“晓云,我们是不是走错路。”
偌大的校园不仅岔道口多,路看上去也都差不多。
陈晓云同样是个路痴,她打量四周,“应该没有吧,我记得我们不是经过篮球场么?前面不就是篮球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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