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渊必须离开,临走前,他看着宁娇娇,缓和了声线。
“这几日尽量不要出门,若是无聊,可叫北芙来陪你。”
宁娇娇闭着眼,根本不看他,象征性地勾起唇角,懒得回复。
他总是这样,自以为是地安排好一切,却从来不告诉她缘由。
等离渊走后,宁娇娇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,跌坐在床榻上。
什么针锋相对,什么冷眼讥诮,什么嘲讽冷笑。
都是假的。
人世间十年恩怨尚且会争论不休,又何况这近百年的爱恨纠葛,让她如何能轻言放下?
到头来不过空换意难平。
指甲狠狠刺进了肉里,宁娇娇终于能卸去脸上强作的伪装,只剩下茫然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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