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苏曼青觉得这边的事情完全不需要惊动季殊和云乔。
季家并不是以势压人、为所欲为的旧时代豪绅。相反,季家热衷公益,尊重律法也善用律法,没有哪个事情爆出后,季家不占法理的。
她一直教导云闲云阀做错事就要勇于承担。
同理,如果姚鹤宇真的偷盗了季家财物,那么他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然而姚老太和姚父根本不听她说这些,一口咬定了是栽赃陷害,是他们云家报复他们当年对云乔的遗弃,从中作梗,设计姚鹤宇。
“那一家疯子!”
云晖黑着脸又骂了一句,他好好的一个婚宴被搞得乌烟瘴气,他的脸都被丢尽了。
今儿来的客人里有部分是看季家的面子上,才会来的,现在别说和这些人交好关系,不被他们永远记着这个笑话就不错了。
云闲抿唇一言不发,他下巴被姚老太抓伤的地方又感觉到火|辣辣的疼,不是生理,而是心理上的疼。
云晖口中的“疯子”是把他也一起骂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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