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掌门正在座上发着火,“为师真是白养你们那么多年了!一晚上为师在外头吹风担心受怕,你们倒好,在里面享乐也就算了,一个消息都未放出来!你们这是要气死为师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恒轻咳一声,“掌门消消气,昨日我观月色不错,想着您这些天来甚是疲惫,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地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昨夜受到的惊吓太大了。后头又喝了点酒,酒劲上头,一时间都把外头的太虚掌门给忘记了。所以他们早上一清醒,就赶紧过来请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息个屁!”太虚掌门气得都骂人了,在殿上来回走了好几圈,才稳下心神,“你们几个,赶紧去准备,俞歌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掌门。”南宫恒作揖,又看了叶俞歌一眼,这才带着风晚和慕念念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只剩下叶俞歌和太虚掌门,叶俞歌嘻嘻一笑,凑到太虚掌门身边,“掌门别气,咱们昨晚的主要目的不是达成了吗?你看我,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虚掌门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叶俞歌,倒是没有动怒。过了好一会,他才道,“俞歌,让我探探你的丹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。”叶俞歌乖乖地站着,感受到太虚掌门那颇有些苍老的手指印在自己的额头上,“其实容决也就是想让我好好修炼,并未对弟子做什么,掌门无需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那干涸的丹田,已经注入了灵力。里头有火焰,在不断地燃烧。太虚掌门轻叹了一声,收回手,“那魔尊倒是管得多,我闲云派的弟子,偷懒便偷懒,他就非得从中插一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跟他说啊,我又打不过。”叶俞歌小声地嘀咕一声,惹来太虚掌门瞪了她一眼,“你就不能涨点志气吗?瞧瞧你这幅样子,也难怪任人宰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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