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俞歌突然体会到了为什么慕念念那么喜欢拽着掌门的胡子,这老头就爱逗弄他们几个弟子,简直就是为老不尊。
太虚掌门抚了抚自己的胡子,也不逗她了,“丫头你且放心,那魔头虽然穷恶之极,可也是个信守承诺的。再说了,他求的,可从来不是这些。反倒是你,为师怎么听你师兄说,你这丫头竟然斗胆觊觎那魔尊?”
她不是她没有,她真的对……
叶俞歌忽而又想到那日梦到的场景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这魔头,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。
见叶俞歌不说话了,太虚掌门权当她是默认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你这丫头,这世上好男儿那么多。也不知道你这兔子胆子怎么那么大,竟然喜欢上了那魔尊。你可悠着点,别以为那魔尊不动你,你就任性妄为。为师可告诉你,那魔尊万年以来,身旁都无人,这……”
太虚掌门轻咳了一声,老脸都有些红,却还是道,“这魔尊的处.男元精,可不是你现在能够承受的。哪日贪于美色爆体而亡,为师就真的只能为你收尸了。”
“掌门!”叶俞歌眼看太虚掌门越说越不对劲,赶紧道,“掌门请放心,弟子绝对不会做出那等事。”
还处.男元精,这容决,混了上万年,已经这般无欲无求了吗?这爱情的滋味都没尝过,就这么求死了,岂不是太亏了。
太虚掌门颇为满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胡子,“俞歌丫头,你同为师说说真话,当真没有觊觎那容决?”
叶俞歌一本正经地道,“弟子只是对美色的欣赏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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