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俞歌!”卫融的大嗓门从院子门口传来。这样的场景,隔两天上演一次,叶俞歌已经见怪不怪了,淡定地换了个姿势,自动屏蔽卫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守好我的鱼!”卫融瞪着她,“又少了一条!”

        废话,偷鱼的是容决,这谁能守得住?

        叶俞歌正犹豫要不要供出容决,面前的卫融已经在她身旁坐下,表情纠结,好半晌才道,“尊上觉得你做的鱼好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了?

        叶俞歌扬了扬眉,随后也知晓了。容决那么肆无忌惮的,又不避讳着,卫融知道也是迟早的事。他只不过是不敢对容决发火,所以来找她出气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俞歌才不惯着他,懒懒地应了一声,“是啊,甚是满意。你与其心疼那鱼,还不如想想怎么让它们多繁衍一些,省得日后不够尊上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!”卫融气得跳脚,来回绕着叶俞歌,恨不得咬了面前的兔子,却又不敢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俞歌瞧着他一副看不爽自己又不敢动手的样子,愉悦得很,还不忘煽风点火,“那鱼肉鲜嫩,入口味道极香。尊上昨晚还赏了我两坛酒,可见他有多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?”卫融神情有些古怪,瞧着她这嘚瑟的样子,重重地冷哼一声,“胖死你,死兔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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