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微微有些遗憾,却不准备罢休。
郭思宁摇头晃脑,眼前一片模糊,只有璀璨的灯光缭绕。
她嘴里发出不明意义的闷哼,满头黑发,摇成了火焰,想要燃烧,吞噬一切邪恶。
可事如愿违,就算其再怎么愤恨,也改变不了被亵玩得命运,对方的手指还在前进,每一下,都似酷刑。
“你这长的还真奇怪。”关士岩嘀咕着。
终于cHa进去半根手指,yu火和焦躁,笼罩着他。
不知不觉中,额头渗出热汗,粘腻的感觉,很不爽利。
横着手掌抹一下,微微纾出一口气,将手指后撤,跟着再次挺进,再简单不过的C作,可还是不顺遂。
就像有特殊愈合能力的伤口。
只要退出,便会合拢,如同初始一般紧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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