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忽然想起两人那次戛然而止的亲密,嗤嗤发笑。
安德烈不明所以,不知哪里逗笑了她。他撤开身,忐忑的询问,却见她一脸戏谑。
“你是我见过水最多的男人。”
顾易说着伸手探入了他的裤腰,安德烈脸色炸红。
“果然,已经湿了。”
安德烈窘迫地低下头,生理反应他无法控制。
“这么容易湿,该不会早泄吧?”
不等安德烈开口,就被顾易推倒在床上,骑在了他身上。她解下头上的皮筋,头发瞬间散落垂在一侧。
安德烈痴迷地望着她,美不胜收,一时间忘记了否认。
她五指撑开皮筋,笑眯眯地说道:“以防万一,还是用这个绑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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