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挑衅,不是激将,也不是爱而不得的自弃。她只是单纯地厌烦他打扰了自己的“好事”。
顾易一边轻抚着安德烈的后颈,一边对他做了个再明显不过的嘴型。
“滚。”
简行舟的大脑空白了几秒,嘴唇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句教训她的话。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,安德烈不是顾易刺激他的工具,他自己才是那个顾易用来引安德烈上套的诱饵。
安德烈沉迷地亲吻着顾易的脖颈,粗喘着摆动腰肢,主动将下体送到那只让他雀跃的手上。
手下的力度渐渐失去了控制,她渗出内裤的淫液,似乎在夸奖他生涩但努力的手活。
他甚至没有听到简行舟离开时的关门声,一心只想让她为自己高潮,让她眼雾朦胧地只望着他,让她……
“好了,你赢了。”
顾易的声音将他从淫靡之中猛然唤醒。
裤子里的手抽离,肉棒失去温暖的包裹,重新与凉冰冰的布料贴合,他才狼狈的意识到,自己刚刚把内裤都润湿了一片。
顾易感觉到怀里人瞬间僵硬,没有马上推开他,而是礼貌地问了一句:“还要继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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