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的回答非常微妙,明知他不喜欢所以伏低做小。
言下之意,她在讨好他。
似乎当下还差一句他的“为什么”,安德烈心知肚明,却还是避了过去,他们之间不必那么明明白白。
“收拾好了吗?”安德烈问道。
顾易点了点头:“不过有个坏消息,我身份证不见了。”
虽然去机场可以办一张临时身份证,但问题是,她隐约知道身份证落在了哪里。
“那天我可能没掏干净包。”
顾易习惯将身份证与钱包和手机分开,放在皮包的夹层袋里,那天她得意忘形,只顾着给简行舟颜色看,大意了。
“简行舟没联系你?”
“我把他拉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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