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目光也不知转到了哪儿——天上分明没有飞鸟,他却像在追寻着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任由她治疗着自己的伤,等她昏迷清醒过来时甚至还提醒她伤口愈合到哪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雾本就有愧,能够将他拉出Si门已经庆幸之至,所以男人再多的指点和调侃她也充耳不闻,只执着于要将他的伤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身上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的时候,她发现男人是真的很喜欢吹蒲公英花,像个小孩子一样,想将花吹到天上,吹到更远更高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能够得着的花都被他摘得差不多了,他就学着江雾,将那些飘散的白sE种子在手中变成金h的花,然后再变成白sE的球,然后再吹散——反复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复到江雾已经不需要看就知道他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”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憋着一GU气,将他的伤完全治疗痊愈,冷不丁一下站起来——又要晕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男人不顾坐到发麻的腿,站起来扶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什么。”他的目光看向了远处,然后再转回来看她。“你回去想怎么解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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