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菏:“别拦我了。”
她安详地把自己埋进沙发上的一堆靠垫里,以为郁兰汀在她掩耳盗铃假装自己不存在后,也会掩耳盗铃笑出声。
但是郁兰汀没有。
相反,她很快就止住自己的笑声,因为强迫性地憋回笑意,导致声音一下子有点哑意。
“我不笑你了,明明,我不该笑你。”她说。
盛菏随之感觉到一双有温度的手,想要把自己从这一堆垫子里扒拉出来。
“好了,别在里面闷着,再说酒店里的沙发也不干净。”
之后盛菏犯了第二个熟以为常的错误:她以为郁兰汀会像大多数人一样,只是憋着笑,想把她扒拉出来,等她再看见她的脸后,就会像是碰到诱因一样,再次发笑。
盛菏已经准备好自己面对郁兰汀时的表情,只要安详一点躺平就好了。
但是郁兰汀依旧没有这样做,或者说,她让自己变得和许多人都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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