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小,还不懂事,还只知道压着自己的小伙伴去“争宠”。也是到近几年,越来越大后,盛菏才慢慢明白,相较于自己,郁兰渚顶着亲人身份,很多东西反倒不容易说出口。
人们总是对外人更加放松,而对亲人保守。
郁兰渚这样的性格,肯定做不出像盛菏一样,没皮没脸地邀功又撒娇。
郁兰汀明白盛菏的意思,她接过纸笔,盯着格子纸想了一会儿,大概是想明白什么。又将手里的东西重新还给盛菏。
“谢谢你,明明。”她先是对盛菏道谢,谢她点醒自己,又看一眼因为太热,这会儿已经蹬掉大半张被子的郁兰渚。
“你说得对,兰渚是我弟弟,我不能因为自己说不出口,就忽视了他的感受。”
盛菏:“哎?”
郁兰汀笑一下:“明天早上我会亲口告诉他的。”
郁兰汀没有再说自己具体会说些什么,盛菏也没有问,她只是发自内心地高兴起来,仿佛解决掉一桩心事。
之后郁兰汀问盛菏想不想吃点东西,盛菏摇头,还顺便摸摸自己的肚子。现在还是很鼓,晚上白嫖的烧烤吃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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