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们风卷残云般消灭完正餐,顾盈才捧着酸奶,边吃边问坐在对面的盛菏:“醪糟好喝么?”
盛菏此前没怎么喝过醪糟,这还是上大学后的头一次。
她慢慢品了一下,皱起眉头:“也不过如此。”并不符合她的口味。
顾盈哈哈大笑,刻意刺了一句:“不是你兰汀姐姐的最爱吗?”
“说明我跟她还是不一样的。”说归说,食物不能轻易浪费,更何况她只是吃不习惯,并不是难吃。
盛菏又一鼓作气喝了几口,把碗放下,才说:“事实证明,前辈走的路还是不能一昧模仿。适合她的,不一定适合我,我还是应该从众多分岔口中选择一条符合我的。”
“哦,适合你的。”顾盈拖长语调,“那是谁去年跟我说,复读是自愿的,来这里并不后悔,看的书,行的路,听过的所有古典乐,都是必须要去做的?”
顾盈面带真诚:“盛菏,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。”
出乎她意料,盛菏这次没有抡人,当然她也打不过顾盈。
盛菏甚至害羞地诶了一声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她说,“虽然我没有什么艺术细胞,但是那些经历也确实让我受益不少,而且等接触后我才发现,其实我是喜欢它们的。”
顾盈哼一声:“是爱屋及乌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