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也是不容易。
盛菏十分可怜她,也缠不过她,当然也有想要跟好姐妹分享的意思在。
她就挑挑拣拣,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跟顾盈聊了一下。
期间伴随着顾盈“还能这样?”“我靠好甜!”“她好会啊!”等诸如此类的尖叫声。
等盛菏停下来,她便把一只手搭在盛菏的肩膀上,像是骑士授勋一样,对盛菏说:“结婚吧。”
盛菏:“嘁。”
她走开,打扫卫生去。
新学期,第一天开学兵荒马乱。又过了一会儿,寝室的另外两个室友也到了,大家分工合作,在宿舍大扫除完毕后,又把该洗的东西扯下来洗。
下午的时间雷打不动属于开学典礼,无非又是些“大学之道在明明德,在格物致知、独立精神、浩然正气”之类的鸡汤。
给褪了层皮,刚刚从高考里杀出来,不成功便成仁的新生们灌一灌还有用。对盛菏这类已经待了一年的老生们来说,这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毕竟全校的天才、学神、学霸们实在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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