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晏让她去睡觉，但小舒燕摇头不肯，“今天要守岁呢。”
“我和姑姑一起守岁。”
小舒燕在心中默默许愿，以后的每个年她都想和姑姑一起过，她都和姑姑一起守岁。
然而小舒燕最终还是没有清醒地等到零点，十一点半的时候，脑袋一歪，靠在舒晏肩膀上睡着了。
舒晏将她抱到床上，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舒燕。
电视机里的新春钟声响起，窗外的爆竹声陡然激烈起来。舒晏将手轻轻放在小舒燕的头上，睡梦中的小舒燕蹭了蹭，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动物。
第二天早上，舒晏用压岁钱红包轻拍小舒燕的头顶，把她拍醒后，小舒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“姑姑，我昨天等到零点了吗？”
舒晏骗她，“等到了。”
然而吃完早饭，小舒燕终于清醒了，昨天的记忆回笼，她一脸遗憾，“啊——我没等到！我睡着了！”
大年初一的早上，家家户户都在拜年，楼道里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络绎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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